刘纪胜著作下载《潮涨潮落云卷云舒》《夜色》 《风尘几度红》《荷塘烟雨总如梦》《蓝田日暖玉生烟》
   
 

    刘纪胜:1945年生,祖籍河北省任邱县(现任邱市)。1968年天津师范学院(现天津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曾先后在美国纽约《一行》、中国 北京《当代》、香港《九分一》等刊物发表作品。一九九零年获全国诗歌,散文大奖。出版有诗歌集《飘云的天空》、《生命蝴蝶》,散文集《 你是我的夜色》,古典诗词选集《潮涨潮落 云卷云舒》。现为中国散文诗协会会员、中国作协天津分会会员,天津《今晚报》社主任编辑。

古今交融  反差和谐
——关于古体诗的一种新探索
刘乐群

    读了刘纪胜最近出版的诗集《潮涨潮落 云卷云舒》,颇为惊奇,一位可谓新潮的诗人、编辑,怎么肯花这么大精力去“啃”古体诗写作?在边读边思考中,才有些领会、理解。

    所谓艺术价值,主要在于其独特的提供。他对古体诗写作的探索是古为今用,以简练优美的古体诗形式,反映当今时代内容,而构成古今交融、反差和谐的一种创新探索。

    诗是文学艺术的一种,当然必须具有文学的内涵真谛,尤其是诗中那些以当代“审美刺激物”为道具载体的诗作,同样富有载道、载情、载趣的文学功能体现。诗集中有一首《广告与生活》:“墙上靓女装无几,地上农夫裹土衣。西来之风吹正劲,懂与不懂看自己。”又有《有感手机短信》:“心临大海手临关,字码虽小渡千山。掌上寻思千百度,触到情时易也难。”

    这两首诗中的广告和手机短信,都是当代时尚的传媒手段,但前者“西来之风吹正劲,懂与不懂看自己”;后者“掌上寻思千百度,触到情时易也难”的诗句,不仅散发着古诗的深厚底蕴,而且也道出了当下社会风貌的人情世道。

    当下电脑上网、电话传话几乎成了人们日常生活的必需。在人们司空见惯中,作者写出了“人人心中有,人人笔下无”的景观;上网的“鼠标浏览任意处,若欲享有似天门”;和电话中的“天下从此无间隔,‘文章’无数从此出”,从而感到了操作情趣。

    《文心雕龙》有言:“时运交移,质文代变,古今情理,如何言呼!”“文变染乎世情,兴废系乎时序”。刘纪胜以古体诗反映当下社会生活,会让人感到一种古今的反差,但正是“反差的东西相汇合,从不同角度产生最美的和谐”。从“质文代变”论,当下日本著名小说家星新一的小小说,大都是以高科技的现实来谋篇,与契柯夫的小小说就大相径庭。从反差和谐讲,古诗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岂不如此!

    诗文的价值除却“独特提供”,还应该不以短长论其价值高低。我国千古流传的唐诗宋词,都是精短优美之作,新诗如臧克家的《老马》、田间的《假如你不去打仗》、鲁藜的《泥土》,不都是短小精悍吗?因此说刘纪胜这些古今交融的短小古体诗探索,是一种成功有益的诗探索。

                (摘自《今晚报》2006年11月2日副刊)

羞 涩 颂
翟大炳

    初恋时,尽管女青年内心里完全接受了男青年的求爱,但是在口头上却以模糊的语言和表情予以回答,它似是而非,又是似是而是。有舒婷《无题》诗为证。

    在诗中,诗人写了相爱的一对青年男女几个亲热的场面。当他俩携手顺着河湾散步,并绕过一棵桂花树作追逐游戏时,男青年又问道:

“你快乐吗?”
我仰起了脸,星星向我蜂拥
是的,快乐,
但我不告诉你为什么。
当男青年已从上述表情语码中感受到女青年已悄悄爱上自己时便说:
“你在爱着”
我悄悄叹气。
是的,爱着,
但我不告诉你他是谁。

    这连续的口不应心的回答就把一个初恋的少女那种含情脉脉但又羞羞答答的情态写活了。艾青在谈及舒婷的这首《无题》诗就说:“写得朦胧,出于羞涩。”羞涩的通俗的说法就是“难为情”。少女的这种羞涩心理往往会付出惨重的代价,造成终生憾事。请看:“四月的黄昏/好象一段失而复得的记忆/也许有一次约会/至今尚未如期;也许有一次热恋/永不能相许/要哭泣你就哭泣吧,让泪水/流啊,流啊,默默地。”虽如此,我们不得不承认,羞怯的精神状态是少女初恋时的正常表现。说起这样的杰作,我们很自然地想起徐志摩的《沙场娜拉》:

最是那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
沙场娜拉

    羞涩就是依据道德准则和审美标准来约束自己行为的心理活动。因此我们可以认为羞涩感是一种道德和审美的反射的心理反映。可是在当今的一些青年人的热恋中已很少看到他们因为难为情而脸红。君不见在公园、在广场、在大学校园、在一切可见的公共场合,那些恋人们接吻与拥抱已不稀罕,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地抚摩、翻滚、摸捏等堂而皇之地公开表演,哪有一点羞涩的影子!在此情此景中,爱情中的优良传统的文化因素被消解了,而爱情中的生物本能因素被突现。有人说:“或许与环境有关......比如谁,偷人钱物的事,嫖娼宿娼的事,被人发现,照理是应该感到难为情,但贼窝里的贼不会,淫巢里的淫棍不会,在那个地方偷不到东西的贼,不会玩女人的淫棍,才会感到难为情。”将这些恋人与上述的现象作类比似乎是太过分了。可我们认为它显然与当前的少数青年人盲目追求时尚有关。什么是时尚?《现代汉语小词典》是这样解释的:“当时的风尚。”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在当前最为流行的玩法。而时尚一旦是荣和辱的错位,就是当代最著名的艺术批评家冈不里奇所说的“时尚胡闹”。其后果之一便是一部分青年人在热恋的交往中没有分寸而失去羞耻感。

    舒婷爱情诗的创作个性是在于这些诗极为鲜明地表现出东方式的爱情。所谓东方式的爱情,即男女相爱的刻骨铭心的程度常以欲说又休、未歌先咽、口不应心、藕断丝连的方式表达出来。看上去它不合乎理,似乎不正常,然而却是最真实、最真挚的感情表现。而文学作品最感人之处,却是那些以变为常、反常合道的地方,是令人称羡的东方美。诗人刘纪胜在《羞涩颂》中高歌:

半掩丝纱看羞红,月光烛火花始盈。
愠时只见红唇紧,出语如闻晓风轻。
梦幻几重含香玉,众人前头池水清。

    惊讶的是,这东方美的“羞涩”在韩剧中却被大量地保存下来,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深思。如果我们的男女青年在错位后在应该以耻为耻的地方却不以耻为耻,不知道难为情,其后果是严重的,我们能对他们寄予厚望吗?

        (摘自《天津老年时报》2006年10月27日休闲版)

性的诗化
翟大炳

  诗人的视角是开阔的,被宋元理学视为禁忌的“性”也在大诗人余光中的《双人床》视野中:让战争在双人床外进行/躺在你长长的斜坡上/听流弹/像一把呼啸的萤火/在你的,我的头顶窜过/窜过我的胡须与头发/让政变和革命在四周呐喊/至少爱情在我们的一边/至少破晓前我们很安全/当一切都不再可靠/靠在你弹性的斜坡上/今夜会天崩地震/最多跃进你低低的盆地/让旗和铜号在高原上举起/至少有六尺的韵律是我们/至少日出前你完全是我的/仍滑腻,仍柔软,仍可以烫热/一次纯粹而精细的疯狂/让夜和死亡在黑的边境/发动第一千次围城/惟我们循螺纹急降/天国之下/卷入你四肢美丽的旋涡。

   三十年代“新感觉”派作家穆时英在他的小说《CRAVEN"A"》是这样描写女性动人胴体的。他把女主人公余慧娴的身体比作“一张优秀国家的地图”:

    (下巴)下面的地图给遮在黑白图案的棋盘纹的素朴的薄云下面!可是地形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走过那条海峡,已经是内地了。那儿是一片丰腴的平原。从那地平线的高低曲折和弹性及丰腴味推测起来,这儿是有着很深的粘土层。气候温和,徘徊在三十五度左右;雨量不多不少;土地润泽。两座孪生的小山倔强地在平原上对峙着,紫色的峰在隐隐地,要冒出到云外来似的。这儿该是名胜了吧。……可是你国家的国防是太脆弱了,海峡上没有一座要塞,如果从这偷袭进去,一小时内便能占领了这丰腴的平原和名胜区域的。再望南看去,只见那片平原变了斜坡,均匀的削了下去——底下的地图叫横在中间的桌子给挡住了!南方有着比北方更醉人的春风,更丰腴的土地,更明媚的湖泊,更神秘的山谷,更可爱的风景啊!……诗人刘纪胜在他的诗作中也有类似的含而不露的简约描绘,异曲而同工。《少女酥胸》中,诗人说:“玉山盈春意,柔情蓄满堂。花蕾欲勃发,芳香冲罗帐。”在《女人的财富》中,诗人说:

一条玉河几道弯,高低起伏看辽原。
山峰耸立飘香雾,体光莹莹迷人眼。
清水盈月俗难近,圣景充溢品高泉。
温情脉脉春不觉,秋收过后更淑娴。

    当代女作家陈染在自己小说中也出色地写出了性活动,更新颖之处是从女性眼光出发,看出它是一种合乎生命本身内在律动的美:“一只公鹿在追逐一只瘦弱的母鹿,它们翻越栅栏,穿过树林,爬上山坡,漫过沙滩,终于来到了一条淌满涓涓甜水的小溪边,它们喘息着饮水……她看到一枝香醇的黄花变成一株挺挺的小树,插在一只空洞的瓶……还看到一辆奔驰的汽车像一道危险的闪电,猛地冲闯进一间从未打开窗的房子,于是墙壁坍塌了,窗棂陨落了,轰轰倾倒的石灰流溢着乳白色的灰浆”性爱活动的生机勃勃与鲜活灵动跃然纸上。它的意义已不局限于性爱本身,而是对当代女权主义理论家所认为的,在两性关系上女人只是被动的反拨。美国的马克思主义女权理论家麦金农就认为“做一个女人就是一个被操的人”,这显然很片面,陈染在小说中就以女性亲身体验告诉我们,性爱必须是双方的互爱,因为它不仅是一种本能欲望的纯生理享受,而是把机体的生理规律与精神准则交织在一起。性爱不只是实现时的体验,它也是令人激动的回忆与明快清澈的期待。这在封建主义还很有市场的今天,陈染笔下的性爱描写实在是惊世骇俗,石破天惊。

    诗人和作家都不约而同地以暗示和含蓄的方式对以情感为基础的性爱进行了赞美。李银河,一个以“性权利”而闻名遐迩的社会学家,即便如此,她似乎仍然难以坦然的说出“性交”这样的词汇,而往往代之以“那个东西”。年轻时她怀疑过爱情,曾写到:“爱也许是人对自己的一种欺骗,是种奇异的想象力造出来的幻影。”现在,她坚定的对记者说:“我只信一对一的与爱结合的性、与性结合的爱。”吃饭第一,“性快乐”其次。我们的老祖宗早就说过:“食、色性也。”它是人类得以生存与发展的基本要求,只要不越过道德底线与法律规范,它可以是美的。

读《潮涨潮落 云卷云舒》
张之轮
    我是最近才刚刚读到刘纪胜先生的诗集《潮涨潮落 云卷云舒》的,读了几页,便觉有一股清风吹过,那么温柔,那么凉爽,带着未退的晨雾,沾上湿衣的雨丝,滚着晶莹的露珠。感到神清气爽,草香迷人。
    刘先生的诗题材广泛,长城大漠、古堡苍月、烟雨飞瀑、佳丽模特……都是他吟咏的对象。他可以仰面“读天”:“晓看东天朝霞”,“夕望西山黛画”;亦能注目“盆景”:于咫尺之间,走“千山万壑”,观“百里黄山”。 他有时行走欧陆,观赏“红顶排楼”,聆听“风车咿呀”,他有时漫步“野陌”“深山”,“留却”一份“闲心”,去看那“山崖滴翠”,观察那“小鸟捉虫”。他时而“读春”,时而“画秋”,时而在“大树”底下“冥想”,时而于“初雪”时节“静心”……有禅味,有道心,却并不做闲云野鹤,依旧把那颗诗心留在尘世之间。写“青纱帐”,写“农家乐”,写“人间世相”,写“人生风情”。他流连于“小三峡”,向千古之谜“悬棺”发问;他在“故里短吟”,咏叹“小麦金黄”,小鸟啁啾。他伏案“灯下”,“书翻三页梦千绕”;他守候电话,“隐却一隅尽相吐”。他漫步于小城小区小路,感受“夏夜的律动”,“翠阴”下的“陶醉”;他踟蹰于“红尘与梦境”之间,面对“灯红酒绿”,、“探戈的诱惑”,“感慨”万端。“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诗人在“联想”,诗人在“等待”,经过“真真幻幻”的苦思“冥想”后,终于“感悟”到“徘徊是真”。(引号中的文字或是诗题或是诗中的词句)
    这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一组小照,这是徘徊于流光溢彩与荒僻野陌之间的一段心理历程。诗人用灵巧的笔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因此,刘纪胜的诗作大多是自然主义的。他写《长虹四月天》:“柳丝鹅黄玉兰白,一池春烟裁不开。海棠含苞羞红餍,苇芽尖尖出水来。蟠桃枝疏难隐影,黄土松坡看紫菜。”他写《古巷新潮》:“秦砖汉瓦胡同深,南国小镇流乡音。头巾围得村姑密,巷口招贴已尚新。”他写《老汉与模特》:“窑洞余辉树影长,老汉粗衣磨盘凉。窈窕女模真丝细,赤臂露胸展风光。”他写《情侣与垂钓者》:“激情相交天下暗,一心垂落万顷深。”时尚与传统、进步与落后,年轻人的激动和老年人的淡定在他的笔下成为一种自然主义的描摹。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反差极大的社会现实。但诗人并非没有褒贬,请看他写的这几句:“光晕朦胧乐激扬,男女相邀情欲狂,长裙荡起阴柔气,阳刚‘镶嵌’对峙光。红尘纷呈唯此妙,采得艳花锁金房。”(《探戈的诱惑》)细加品味,你不为某些女郎用一时肢体上的愉悦换取婚姻上的不幸而扼腕叹惜吗?再如《情侣与垂钓者》的两句,一老一小,一动一静,一激情难耐,一孤寞淡然,但那“万顷深”,仅仅是鱼儿的所在?难道不也是在告诫年轻人理智冷静处事?诗人对世事的褒贬原是从自然主义的描写中一滴滴渗漏出来的。
    也有生活的感悟:“功名一时雨一阵,黑夜星光曙无痕。云花朵朵飘散去,大地青青又一春。人生欲多添烦乱,落雪纷纷白无痕。”(《功名谣》)“夕霞如火似朝晖,恍若春梦又招回,沧桑世事界不明,人生之幕永不垂。如雪玉洁看新花,何来晚唱何来悲?激情染尽长画卷,愿与君歌共萦徊。”(《答某君》),不论是讽喻的还是规劝,多的是平和之语,绝没有剑拔弩张的架势。
    因此刘纪胜的诗歌不是大江东去,不是庐山飞瀑,不是鹰击长空。像是苏州园林,玲珑剔透,一步一景,千娇百媚。读他的诗作,有如春雨看燕飞,夏日读晓荷,秋风赏落叶,冬季听雪飘。渺渺杳杳,悄无声息。那一滴一点一丝的诗情是渗出来的、漾出来的。那心底的思想和感受是浸出来、沁出来的。即使是歌咏长城大漠、涌泉飞瀑,偶有气势磅礴的诗句,却也被诗人其他的字句遮掩住了。“黄沙绿树鏖战久,伤痕累累祭泪盈。”(《悲情大戈壁》)“半坡兰亭读书痴,遥对空谷作诗喧。”(《深山飞瀑》)……这些词句不是很灵巧很精致的吗?诗人不去对这个世界作深刻的解读,只是记述,只是吟咏,只是描摹。正如他在《涌泉颂》中写到的“一朝赢得陶醉日,留却壮观给天然”诗人不愿意在难以把握的纷繁世界中徒发感慨,这也许会被某些人斥之为“缺乏思想性”,但我以为,大海惊涛是歌,小溪流水也是歌。通过一首首小品、盆景一般的诗将世象百态留给世人思考。不也是很有意义的吗?以小品诗歌为主要内容的刘纪胜的网站被国内外多家网络门户评为最受欢迎的网站,不是没有道理的。它远比那些强硬地塞进某些思想、妄加评论世事的诗歌更具生命力!
    读刘纪胜的诗很容易让我想到秦观的诗:“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娇柔妩媚,怕是轻轻一戳,便会戳破,流出许多汁来;想起李商隐的诗:“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读他的诗,是要轻轻地悄悄地,切莫惊醒他那一帘春梦。这就是刘纪胜的诗风。
    刘纪胜的诗以小见长,无赘言,不凑字,大多为四句六句,超过八句的极少。难能可贵的是他把古典诗词的写作风格和技巧与对现实生活的观察与描述有机地结合了起来:讲究格式,讲究韵律,却毫无艰涩难读之感,平白如话,却不失典雅;典雅之中,又有一股现代生活的气息。我尝请教于刘先生,先生说,我就是想在这方面作一个探索。斯言甚是,我也曾读过一些现代诗,但大都忘记了,只记得匈牙利大诗人裴多菲的几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究其原因,倒不是我以为这是经典之语,必须牢牢记住的,实在是因为这样的翻译方式与我的记忆习惯相符,好记。都在慨叹中国诗歌的辉煌不再,我们不也应该从中国现代诗歌的形式上和韵律上找找原因吗?
    刘纪胜是资深的老编辑,数十年伏案编校,默默耕耘,见证了文坛上的一段潮起潮落,也看惯了人世间的云卷云舒。去留无意,宠辱不惊。将自己的那种观察、那份巧思寄诸于笔端,形成了这一本诗集,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我以为这本诗集是可以置于灯下床头细细把玩的(倘若配上图画、照片会更好)。它不是烈酒,而是一杯淡茶;它不是难以排解的激动,是教你做个好梦的情愫;它不是上下颠簸起伏的大浪,是轻轻摇动船儿的涟漪。它是透过门窗映射进来的朦胧月光,它是小夜曲,它是轻音乐。你不会激情澎湃,也不会义愤填膺,有的只是那份恬然,那份淡定,那份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情思和感念。不信你试试看。
2007年12月